蝙蝠俠堅挺的緊身衣裡也不過是汗水淋漓

我想幫蝙蝠俠說幾句話.不是被問why so serious?的那位,是這幾天在facebook被大家瘋狂傳閱的那位.

哈哈哈,真是荒謬啊,蝙蝠俠被警察抓就算了,而且他是把駕照塞在緊身衣哪啊?但這咖其實是個大好人,打從2001年他就一套蝙蝠勁裝,有時帶身著Robin服的兒子,一起到醫院探視重病的小朋友.他說,我只想幫他們打氣,看他們笑.有時他還會這身打扮到學校演講,討論霸凌.他說,這是他人生課題,算是為他過往因為魯莽衝動所犯的錯贖罪.看到這裡,我哈哈哈不出來了.

現代人大概只注重表象,所以要低胸,要胡鬧,要不顧一切的譁眾取寵.新聞主播只要講到什麼什麼發揮創意怎樣怎樣,我看都不看,因為這樣的創意,通常不是回收再利用就是根本很無聊.創意二字被浮誇濫用到我們得重新思考字典裡的定義.只要能被瘋狂點閱揭露踢爆的想法,似乎就是現代速食創意的成功法則,於是我受不了蔡阿嘎.

回到開著藍寶堅尼的蝙蝠俠,我很喜歡報導裡的幾句話.

When Batman finally reached the elevator for the slow ride up to the cancer ward, I could see his face already sweating behind the mask(蝙蝠俠好不容易的走到通往癌症病房的電梯,我看到面具後面的那張臉已滿是汗水)…Batman asked each child his or her name. He lifted up almost every child. Many were weak, their hair thin from chemo(蝙蝠俠會問每個小孩子的姓名,然後一個個抱起來,其中許多小孩非常虛弱,頭髮因為化療幾乎掉光)…

眼底所及,耳朵所聽,都是滿滿的故事.但封閉的好像永遠都是我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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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我有在care喔!

今天早上我以前的學生在facebook上實況更新自己在釘子戶的抗爭,我讀著他的一字一句,羨慕起那字裡行間的天真.我說天真,不帶任何侮辱嘲諷,因為我也曾經擁有.曾經我也為這世界上的不公不義憤怒,曾經我也覺得眇小如我可以改變世界.不得不承認當時的義憤填膺,任何在腦裡的瘋狂信念不過只是隨波逐流.其實一點點自己的想法也沒有.

愛聽的相聲段子裡有一句這樣的台詞,因為老師你是龐大國家機器中,腐敗教育制度下,貪婪副產品裡面的寄生蟲.現在的我依舊會為世界的不公不義憤怒,年紀卻漸漸讓我瞭解眇小如我是無法改變世界.如果今天有一場辯論比賽,題目是人性本善?本惡?我一定選擇後者.我悲觀的想法裡一切禍源來自於人的自私,那種自私多半出於自我保護,也許一開始只是心中小小念頭,卻激起一陣裂火燒遍這世上所有美好.

那我也選擇自私.我會管好自己,管好將來的孩子,我會多做環保,多救幾隻動物,我甚至在睡前寫這樣一篇東西讓你們知道,嘿!我有在care喔!如果地球真的是外星人一場巨大又變態的社會實驗,那我希望他們真的有學到什麼.至少新聞台不用24小時放送吧?

最後用披頭四的旋律,Fiona Apple的嗓音,祝福你們都能大聲的說,nothing’s gonna change my world.

我是梁正群,我是收音機頭的優越粉絲.

本來上個禮拜收音頭演唱會售票前,我想寫一篇類似你不是真正的收音機頭粉絲就別跟我搶票的文章.為什麼?因為我有嚴重的優越感,我愚蠢的認為只有像我這樣擁有所有專輯,讀過所有自傳,甚至能列出每個成員的樂器型號的瘋狂粉絲才有資格在七月二十五日當晚,享受天神帶給台灣的恩賜-Radiohead.只是人算不如天算,售票那幾天我也正巧開始拍攝一部大愛的戲,或許是受到上人的感召吧,在今晚這個提早收工的時刻我改變心意.為了彌補過去那自以為是的無知,我打算一一打破收音機頭優越粉絲的迷思.

1. 你如果只聽過Creep,那你來聽個屁?

相信林宥嘉在星光大道的一唱,讓很多從沒聽過Radiohead的人開始四處打聽這首陰鬱暗沈有如多年沒去角質的皮膚音樂是誰唱得?這類人通常很少聽歌,也許在車上會聽聽國語金曲,跟朋友外唱會點首男人KTV.又或著他是聽西洋金曲,雷哈娜,女神卡卡,小賈斯丁,偶爾換換口味聽聽Creep,但收音機頭的其他歌就是聽不下去.問他原因,他總會說這些歌讓人很想自殺.

其實Creep之於Radiohead就好像聽到Last Christmas就會想到George Michael.它讓收音機頭被世界注意,卻也像一顆長毛的痣在臉上揮之不去.對我們優越粉絲來說,Creep不代表Radiohead,甚至我們不願意去承認它.只是這首歌真的好聽,十幾年後聽還是會被Thom那逐漸拉高嘶吼的she run, run, run, ruuuuuuuunnnnnnnn~給弄得雞皮疙瘩掉滿地.所以嶄新的我不排斥它,反而希望25日當晚最後一首安可曲最好來個Creep大合唱結尾.

2. Radiohead不屬於英倫搖滾,陰鬱搖滾,或是各種你幫它狗屁亂取名的搖滾

Radiohead就是Radiohead.他們是獨一無二,碩果僅存.前無古人,後無來者.至少在我們優越粉絲的狹隘心裡是這麼定位.大愛的我必須承認Radiohead本來就是英倫搖滾的一份子,在90年初和Blur, Pulp等團二度佔領全世界的耳朵,歷史學家稱之為The Second Wave of British Invasion (第二次英倫入侵).只是當年的大團中,真正還在樂壇算個咖,而且是個舉足輕重的咖,應該只剩收音機頭了.他們不只在音樂上霸佔一席之地,對於政治社會人文環保各式各樣的社會議題無不參與,而且每個團員說起話來學問深度兼顧,根本就是無懈可擊.不過事實並非如此,這要講到下一個迷思.

3. Radiohead每張唱片好聽到我的靈魂要竄出我的身體,也就是周董說很屌的意思.

我想這是我第一次向普羅大眾承認,這幾年Radiohead的作品,我…其實…沒有很愛,尤其是Hail To The Thief那張,糟透了.而且他們是那麼的反對體制,反對大公司大廠牌壓榨的商業行為,可是自己卻又到處巡迴,酬勞也絕對不低,不然怎麼到世界末日這年才首度來台灣演出?講到這裡我的聲音越來越小,這就帶到最後一個迷思.

4. 沒有Radiohead,哪來的Coldplay?

…………………………..這點我還是堅信不移.

命定?

這陣子在我身邊常常聽到命定二字,倒不是說有什麼奇怪的鬼魂一直在我耳邊呢喃,而是因為一些看過最新一集暮光之城的瘋狂女性瘋狂的愛上這兩個字.我當然沒有看那吸血鬼大戰狼人的浪漫愛情電影,但光就字面解讀,命定應該就是所謂的命中注定.必須說我完全不相信這回事,所謂的命中注定在我看來只是偶發的巧合,然後我們覺得光說巧合或奇遇實在沒有那種發自內心 OH MY GOD! 的感覺,於是乎命定二字帶來了無比的暢快.但就像蜘蛛人with great power comes great responsibility,命定也讓人超乎想像的期待,搞得每個人都在心裡默默盼望那個白馬王子什麼時候來,我的謬思女神到底死到那裡去了?於是每段感情才開始就叫起老公老婆,或是拉長音的公或婆,甚至覺得一個老婆不夠還要再叫個外婆.久而久之這些稱號變得虛情假意,沒有意義.漸漸地以前不經意的事情竟變得無法忍受,驀然回首發現原來自以為的命定不是命定,然後草草結束,然後重新開始.

這,在英文叫做Vicious Circle.

某次聚會中命定的話題再次被提起,當時喝了許多,酒意攻心的我當下指著伴隨我15年的愛人說,我從來沒想過他是我的命中注定,但他絕對是我願白頭偕老的唯一.事後我的愛人承認那一秒鐘她心裡浮起把我殺掉的念頭,不過下一秒她就想起當初雖一見鍾情,卻也只是淡淡的相識相戀.她記得我們是多麼地不給彼此壓力,雖然偶而互稱老公老婆卻從不追問什麼時候結婚.甚至在一起的時間久了,十年或是十五年,我們還常只是單純的享受在彼此的視線裡.漸漸地我們明白人生苦短卻也只是在追求那簡單的幸福.驀然回首發現原來是不是命定已經不重要,然後她懂了,然後她不想把我殺了.

這,在台語叫做好加在.

我可能不會愛你, Tyson Chandler.

我們人對於未知的事物總會有些超乎邏輯思考的浪漫想像,除非那個未知的事物是鬼.這樣的浪漫想像如果是投射在某個人類身上,就變成崇拜.不過崇拜是有層次的,不是永遠的盲從.譬如說女生們對大仁哥的崇拜是屬於情愛的,或多或少參雜些肉慾.而我對小牛隊的崇拜則是屬於義氣的,或多或少參雜些親情.就當我自我感覺良好吧,但小牛隊就像我另一個不為人知的家庭.這也是為什麼這幾天我傷心欲絕.

好不容易得了個冠軍,好不容易罷工結束,理當同心協力為第二座冠軍努力之時,我卻得眼睜睜看著約滿的球員一個個離去.為什麼?因為在新的薪資制度下,小牛必須留下足夠的錢等著明年暑假花.到時,理論上會有相當多的大咖自由球員供小牛像大爺般的伺候.小牛老闆說,我們的球員年紀都大了,如果把這些約滿的兄弟都簽下來,那接下來五年球隊的陣容只會越來越老,就長遠來說這絕對不是球迷樂見.OK,我懂.只是想到12月25日開幕戰那天,冠軍旗緩緩升起,而站在底下那些驕傲的小牛弟兄們卻少了幾位.這感覺就像 Band of Brothers 裡太早死去的角色,那種來不及享受戰後和平的悲傷與不捨.

其中一位不會出現的球員叫 Tyson Chandler.他的防守氣勢讓小牛整體球風硬到不行,很多球評都稱他為球隊的 heart and soul,沒有他絕對沒有去年的冠軍.不過前述的財務策略讓小牛只願意給他一年合約,所以當紐約尼克開出4年五千多萬的價碼時,想也知道他會選哪邊.只是事後傳出小牛雖只打算簽他一年,但這一紙短約卻值兩千萬,這是多大的誠意啊!我都可以想像小牛老闆跟他說,老大你就幫個忙,回來一年我們再拼個冠軍.明年我一定簽個大咖自由球員回來,也一定會給你個大合約.這樣搞不好我們拿個4屆冠軍都沒問題!

這一切是多麼的合情合理,要是我,我想都不想就簽了.因為,這是道義,這是個大家庭,一個都不能少.只是現實總是一點都不浪漫,真實生活中也絕對沒有大仁哥.

P.S 照片裡為什麼只有 Shawn Marion 穿便服戴墨鏡?

瓦解

我的青春,在一句又一句無聊的對話中渡過,在一段又一段尷尬的回憶裡成長.

像一齣Gus Van Sant的電影,對白不多,偶而慢動作.

他說, Gerry, Elephant, Last Days是他創作的死亡三部曲.

我說, Elephant, Last Days, Paranoid Park是他創作的青春毀敗三部曲.

像Last Days裡的(貌似)Kurt Cobain選擇自殺來重新整理自己的世界,

我沒那樣的勇氣,

拿把槍對著自己,耳邊還聽著R.E.M..

聽說Michael Stipe很氣Cobain,

說好要一起做Nirvana的下一張專輯,

但在最後一刻Cobain反悔.然後…

然後R.E.M.解散了,

31年的集體創作對Stipe來說也許是種類似奪魂鋸那樣不斷又重複的折磨.

也許在Cobain自殺的那天他就已經發現,

心中的某塊純真漸漸瓦解.

就像我的青春,在一句又一句現實的對話中幻化,在一段又一段繁盲的回憶裡遺忘.

me, myself, and zombie.

人類啊,真的是一群很無聊的東西.老是幻想一堆不可能的可能,然後試著用人類比所有廢物生物都聰明個一百倍的心態去解開可能中的不可能.於是我們發明了極限燙衣運動,於是我們培養出會自己發光的貓.我猜人們如此莫名其妙地發掘探索,除了滿足自身的虛榮外,更是為了追求那一些些身為個別性別的浪漫.舉例來說,殭屍,俗稱活死人.以這種死而復生,卻又擁有活人那種飢渴慾望的死人為題材類型的創作,很多時候就是為了滿足那種雖千萬人吾往矣的男子氣魄.從最早的好萊塢B級電影,到當代的3D電玩,幾乎所有媒體類型都能在殭屍身上大作文章.連作古的Jane Austen都躲不過,不只經典作品被莫名其妙的加入一堆殭屍,電影版都已經談好奧斯卡影后準備開拍.不好意思的說,我自己對於殭屍也有些莫名其妙的偏好,尤其是電玩.像是殭屍電玩始祖的Resident Evil系列,在百貨公司裡拿一堆搞笑商品開殺戒的Dead Rising系列.雖然玩得我心慌慌,但當滿地遍野的殭屍們不成樣的死在自己敗壞的血灘裡.那種感覺,好爽.我甚至會走過去再補個兩槍.

不過夜路走多了可能碰到鬼,殭屍電動玩多了也有一天會真的碰到殭屍.我常在嚇死自己的晚上幻想有一天真的因為某種也許是貓病毒之類的感染,讓所有人變成了人吃人的活死人.我,究竟能怎麼辦.首先環顧四周,我沒有任何可以攻擊殭屍的武器.不像美國人好像家家都有槍,我連一根球棒也沒有.整個家裡最夠力又方便攜帶的武器大概就只有鍋鏟,菜刀,和我那把電吉他.鍋鏟很沈,揮擊力量絕對夠.只是圓盤的造型只能一直拿在手上,手腕會累,攻擊力會降低.菜刀當然殺傷力屬上等,輕巧方便易收納在褲腰口袋間.只是必須近身攻擊才有效果,一不小心就會被殭屍咬一口,更別提放在口袋裡插到自己的風險.電吉他倒是不錯的選擇,不論攻擊力,攻擊範圍都比前兩項好.有吉他背帶就更棒,不只方便攜帶,走在路上也很有型.遇到其他幸存者還可以彈奏幾曲舒緩情緒.缺點是不耐操,可能重擊幾下就斷了.這點,Nirvana已經證實.

請期待Part 2,但也不一定寫的出來.